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叮当猫-人类的孤独与“利他”

海外新闻 时间: 浏览:390 次

有一阵子,我同时在看两本书,一本是卡尔萨根的《宇宙》,一本是去年在军事史学界大获好评的《南北战争三百年》。

同时看这两本书,导致我有点“错乱”——人类在地球上出现至今不过几百万年,在宇宙大爆炸至今的137亿年中只是短短一瞬,而称得上“文明”的时间更是短暂,却已经发展出高度组织化、技术化的杀伐之术——比如《南北战争三百年》中考证出来的古代骑兵攻防术。这究竟是人类的智慧还是悲哀?

而宇宙大约有1000亿个星系,平均每个星系又约有1000亿颗恒星。在全部叮当猫-人类的孤独与“利他”星系中,行星的数目可能与恒星一样多,即总共100万亿亿个。所有的恒星与行星,包括地球上的所有物质与动植物,都起源于大爆炸后充斥于宇宙的氢、氦两种元素。而据卡尔萨根和他的同事推算,rfid宇宙膨胀至今,单就银河系而言,就有10叮当猫-人类的孤独与“利他”亿颗行星至少有过一次技术文明的兴起。

在这个节点上,推算出现了两种可能:即便只有1%的技术文明能够从技术青春期(例如掌握射电天文学不足百年的地球)存活下来,在历史分岔的关键点采取正确的应对方式(例如没有爆发核战争而摧毁一切),那么银河系中现存文明的数量就可以百万计。但如果文明在达到一定阶段后倾向于自我毁灭,那么与目前的地球并存的银河系内文明数量,则约等于10个。

文明“伙伴”的众多或寡少,都注定人类是孤独的,因为我们的射电望远镜还没能接收到其他或许存在的文明发出的射电信号。同时在地球上,人类也日趋孤独——人类或者说智人存在的十多万年里,地球上与我们一路共同进化的物种当中,已有无数消亡。

我们如今所思考并践行的“公益”,对地球的终极走向而言,作用可能细如芥子;对他人而言,也可能只助益数十亿分之一。但究其本心,无论有意或无意,无论是遏制全球变暖的运动,还是点对点的助人善行,都可说是在增进同伴的福祉,甚至避免前述“文明的自我毁灭”。例如我最近看到的一个案例:云南一个名为“香格里拉土著鱼恢复和保护协会”的NGO,创办者是一个出生、成长在金沙江边的企业家屈天文。他小时候,金沙江里的鱼数不胜数,不用饵,直接下钩就能钓起来。而现在,江里的鱼类少了很多,即使下网捞都未必能抓到多少。

于是,屈天文拉上几个哥们,投资了一个养殖场,专门养短须裂腹鱼、四川裂腹鱼、金沙鲈鲤等金沙江原生鱼类,养好后运到江边进行增殖放流。但江边电鱼、细网捕鱼的人仍有,而且大多是家境所迫。协会一方面组织志愿者配合渔政部门巡护,一方面出人出设备,给电鱼的人家挖鱼塘养鱼。

这是一个结合了“增进同伴福祉”和“避免文明自我毁灭”的公益案例。我们当中更多的人,可能没有这么大的能量,但也有力所能及之事可做,比如第一财经很多同事几年来一直参与“一份早餐”活动,每人每年所费不过一两千元,资助了云南几所小学学生的营养早餐。再如本期公益特刊所介绍的垃圾分类,其意义不言而喻。在垃圾分类开始之前,尽管小区没有分类垃圾桶,我就已经把可供拾荒者搜集了去卖的废品,理好放在小区垃圾桶旁,这样就便于他们捡走,以免一股脑儿送去填埋或焚烧了事。

卡尔萨根说“地球上没有其他物种从事科学研究”,叮当猫-人类的孤独与“利他”我们也可以说:地球上也没有其他物种会将“利他”之举上升到哲学层面来思考和行动。我们的智慧和科技已使得我们拥有了影响从旁人到整个地球乃至太阳系其他行星的能力。叮当猫-人类的孤独与“利他”“公益”究其语意层面即是“利他”。在认清人类能力之强大与局限之后,我们也许会对如何善用这种能力来“利他”有更积极的把握。

(作者系第一财经公益频道主编)